“这是镯子留下的印子。”王砚舟抬起自己的左手,转了转腕上那只青铜镯子。
镯子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和她的手腕上那道青白色的压痕形成了刺眼的对照。
“一只青铜镯子,从古墓里挖出来的。谁戴上它,灵魂就会被吸入镯子,然后可以换到别人的身体里。”
苏晚的瞳孔骤缩。
“你这几天手上一直戴着这只镯子,”王砚舟继续说,语调平静得像在做一个学术报告,“所以你的身体,一直是我在用。”
苏晚的嘴唇开始发抖。
“不明白?”王砚舟歪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没听懂,“就是字面意思。我的意识在你的身体里待了大概——多久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王鹤鸣。
“一周。”王鹤鸣说。
“对,一周。”王砚舟转回头,“这一周里,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见过什么人——都是我在做、我在说、我在见。包括给许衍打电话,包括签那份股份转让文件。”
苏晚的眼睛猛地睁大。“什么股份转让?”
“哦,你还不知道。”王砚舟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告诉一个病人他的化验结果,“你手里有许衍公司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我以你的身份签了一份文件,把那百分之十七转给了王鹤鸣。也就是说,现在王鹤鸣是公司第一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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