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胜利者的得意,而是一种办案办完了之后清理现场的准备。
“你进门的时候,”沈渡说,“看到我看了你的手腕一眼。你可能以为我在看你的手,其实我在看你手腕上的痕迹。那个印子太明显了——被镯子长期压迫的痕迹。但你既然编了那个故事来骗我,说明镯子不在你手上——至少在那一刻不在。可你一直戴着它。它在你的手腕上呆了足够久,久到留下了那道印子。”
他指了指安如的手腕。那道淡淡的环痕,在晨光下泛着青白色。
“所以你倒的两杯水,”他继续说,“我换了。趁你转身去拿车钥匙的时候——你背对着我,大概有两秒。两秒够了。”
安如的身体开始往下滑。
她的手用力抓着鞋柜边缘,指节泛白,但力气正在肉眼可见地从她身体里流走。
膝盖撞在地上,然后是另一只膝盖。
整个人跌坐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灰卫衣的下摆在地上皱成一团。
“你刚才喝了那杯水,”沈渡说,“那杯本来是给我的。”
安如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出现了两种表情在争夺控制权——一种是被算计后的愤怒,一种是药物带来的迟滞和恍惚。
沈渡从墙上站直,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看着她的脸——安如的脸,涣散的瞳孔里还在燃烧着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