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愣了一下。他在这大院里干了三年,从来没听林晚主动开口说过话。她甚至连“嗯”都很少说。
“她低血糖,晕倒了。送她去医院吧。”林晚指了指地上的老陈老婆,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
守卫把老陈老婆抱走了。林晚一个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青铜镯子。她转了转镯子,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属于林晚。以前的林晚不会笑。
之后的日子,大院里的人都觉得林晚变了。
她开始说话了。
不是那种结结巴巴、声音小到听不见的说话,而是清晰的、有条理的、让人听了忍不住想点头的说话。
她开始抬头看人,开始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开始在大院里走动,开始像一个人——不是像一个正常人,而是像一个比正常人更聪明、更沉稳、更有手腕的人。
“这孩子开窍了。”林晚的父亲在一次家宴上说。
他难得回家吃一顿饭,看到女儿坐在餐桌对面,腰背挺直,举止得体,问了他几个关于“省里人事安排”的问题——问题质量高得让他惊讶。
母亲笑着说:“可能是长大了,突然就好了。医生说很多孩子到了青春期会自然改善。”
他们没有多想。
他们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坐下来跟女儿好好聊一次天,忙到没有注意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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