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妥协,却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单手紧紧扶住面前的书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我们住一楼阳台的下面完全敞开的,随时可能有人从下面经过,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把所有呜咽和娇喘都闷在掌心,湿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
我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先是在她湿滑的小穴缝上来回磨蹭,马眼很快就被她汩汩流出的淫液沾得满满当当,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糖。
我并不急着真正插进去,只是故意握着棒身去戳她肥厚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戳得左右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口和不断翕合的小洞;或者绕着穴口慢吞吞地打转,龟头边缘刮过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臀肉在我手里颤巍巍地绷紧。
我偶尔才坏心地往前顶进去一点点,也只是浅浅地撑开穴口,让龟头的前端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立刻又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我双手揉捏着她挺翘圆润的屁股,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偶尔滑到小穴口,勾起一长条晶亮的黏液,恶意地往她紧闭的菊花上涂抹。
她被我这样玩弄得全身一个瑟缩,粉嫩的菊花蕾因为异样刺激而微微翕合抽动,像一张害羞的小嘴在呼吸,小穴里也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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