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液顺着那个鸭蛋大小的洞口溢出,淌在白色的鹅绒被上,触目惊心。
我侧过身,将妈妈那具由于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妈,谢谢你,你永远是我好老婆。”
李美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细密而急促。
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刚才用力过猛,还在无意识地抓弄着,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梦呓的软糯呻吟。
“小混蛋…轻点…恩哈……”
晚上,我睁开眼时,指尖正陷进妈妈那团由于彻底脱力而变得软绵绵的臀肉里。
房间里那盏明亮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点幽暗月光。
我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一张厚实的蚕丝被正整整齐齐地盖在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
我记得很清楚,下午我们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直接相拥在这一片狼藉中睡死过去的,根本没有人去拽过被子。
“唔……彬彬,你醒了?“
妈妈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头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长发铺散在我的胸口,蹭得我有些发痒。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张被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便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潮红。
“是他……他回来了。”妈妈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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