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虚质舱内的死寂。与往常漫长的浸泡不同,这次她仅仅在那昏暗浓稠的液体中滞留了片刻,便被强制唤醒了。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自己对“祂”的共鸣程度创下了史无前例的新低。同时也预示着,接下来她的下场恐怕会极为凄惨。
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
像一块飞来的石头,将平静的湖面搅起阵阵涟漪。
他成功地扰乱了自己麻木的心,成功地让自己对明天的饭菜产生了的期待,也成功地让自己重新感受到了某种属于“人”的、细微却真实的东西——欲望——尽管那是想要揍他
一顿的欲望。
她忽然无声地笑了。
她并不痛恨那个少年,也没有半分怨念,尽管他的所作所为正将她推向死亡。
她并不怕死,在梦境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更何况,就算是在现实中,她也是如此,毕竟作为“祂”的容器,坠入永恒的虚无只是早晚的区别罢了。
她想揍他,单纯的因为,自己大概是个坏人,坏人不需要理由。
“达妮娅,今天就到此为止,回房间吧,晚上会长会亲自来见你。”红袍研究员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宣读一份死刑的宣判结果。
……
回到狭小的房间,她躺回那张坚硬的床铺。或许是今日在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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