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残星会确实没有再为难达妮娅,甚至没有过多的限制她的自由。除了不能离开这个设施太远,她几乎可以去任何地方。
她在房间里养了几盆绿萝和叫不出名字的多肉,看着细嫩的叶片在模拟日光下舒展脉络;从残星会的藏书室找来了些落了灰的旧时代的书,一读便是一个下午;有时也会打开信息终端,翻出那家伙不知何时收藏的,英雄拯救世界的老掉牙特摄片。
她甚至去找过弗洛洛几次,在那间总萦绕着松香与旧木头气味的院落里,听她用提琴拉出哀婉的调子。
心血来潮时她甚至下过几回厨——但是实在天赋有限,数次糊了锅底后被恰好回来的少年撞见,他捏着鼻子,用浮夸的痛心疾首表情“谴责”她暴殄天物。
她难得地没有回嘴,只是默默收拾了残局,此后便再没动过自己下厨的念头。
毕竟,少年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做饭,美其名曰感受生活,那她还何必自己动手呢。
不用担心死亡,也不必泡在虚质舱,没人约束自己,还能白吃好吃的,简直像做梦一般。
哦,这确实是梦啊。她有些遗憾。
但达妮娅终究无法心安理得地沉溺于这偷来的安宁。
每次看到他在虚质舱浸泡一整天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却还要佯装没事的样子,她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而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