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操控隧者,在锤矛的沉重轰击与浮游炮交织的猩红弹幕中闪转腾挪。他不再追求对构造体造成杀伤,而是
将每一次挥刃、每一次位移都化为精密的诱导——让浮游炮炽热的光束射向彼此,让追击的炮塔撞上残骸。
构造体的浮游炮渐渐地被逐个击落,但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驾驶舱内刺耳的警报与机体各处传来的异响,都在提醒他这短暂优势的背后支付的代价。
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机动,对机体的负荷,对他自身的消耗,都是难以估量的。
漂泊者的大脑仍在一刻不停地推演着,试图寻找着唯一的机会,可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案又被自己一一否决。
无论是强攻核心,还是针对关节,或是以自身机体的损耗换取伤害,甚至自爆,都毫无胜算。
拖下去,是能源耗尽后的枯竭。冲上去,是瞬间的瓦解。
仿佛是对他这刹那思绪紊乱的回应,就在他因一瞬的疲惫导致隧者动作出现毫厘偏差的瞬间——
构造体捕捉到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低沉,双手握住了那柄暗红锤矛的长柄,矛头指向隧者。
周身那些猩红的能量回路亮度骤增,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毁灭性能量,开始在那狰狞的锤头上疯狂汇聚。
下一击,将是倾尽全力、粉碎一切的一击,而自己似乎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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