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训室里最后一丝全共鸣的残留光芒终于彻底消散了。
窗外,橘红色的夕阳沉下了一大半,只剩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淡金色的辉光。
走廊里的符文灯自动亮了起来,冷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实训室的门被推开,又被拉上,最后啪嗒一声落了锁。
走廊里,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个轻快从容,一步是一步,鞋跟嗒嗒的节奏不急不缓;另一个却别扭又迟缓,像是每一步都要重新适应走路的方式,细跟短靴在地面上踩出犹豫的碎步,偶尔会被自己绊到,又慌忙抓紧身旁那只牵着她的手。
达妮娅的宿舍在三楼,从实训室走过去要经过一条长廊和一段环形楼梯。
长廊靠窗那一侧是落地玻璃,玻璃外头的天空已经从橘红过渡到了深蓝,最远的天际线上挂着一两颗刚冒出来的星子。
长廊的拱顶上挂着几盏还没完全点亮的符文灯,明灭之间,光线忽明忽暗。
达妮娅走在左手边,靠窗那侧,右手牵着西格莉卡的手——不是那种十指相扣的牵法,只是把自己的手指从西格莉卡的指缝间滑过去,然后再收回来,像猫在玩毛线球。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从西格莉卡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钻进去,滑到指根,然后退出来;退出来以后换成中指和无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