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的时候没有人站在讲台上用那种清脆的声音点他的名字。
教室里像是少了一盏灯——不是那种会被立刻注意到的明亮光源,是那种你只有在它熄灭之后才发现原来那个角落一直是有光的。
周四,午休的时候他翻了一下手机——他找到班级群里她的头像,点进去,朋友圈没有任何更新。他关掉屏幕,又打开,又关掉。
周五早上,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她的座位是空的。
他把书包放进桌肚,坐下来,翻开课本。
他的目光落在教室门口——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看,但他的视线落点就在那里,像一个找不到停靠处的光标。
然后她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不是校服——她平时从不穿便服来学校。
她瘦了一圈,眼眶下面有一层浅淡的青色,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高马尾,而是随意地拢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地束着。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正在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上。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在门口处——那片刻的停顿刚好够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拼接在一起——然后她把拉链拉到顶,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没有看他。
也没有看任何人。
她把书包放进桌肚,坐下,拿出课本,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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