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她自己也无法完成。
他到达了。
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她体内深处完成了——他完完整整地——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释放了——她感到那个过程——隔着一层乳胶薄膜,他的搏动一波一波地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他的液体冲刷着那层薄薄的屏障——她能感到它的温度和压力——从她体内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扩散开来。
他把头埋在她颈侧,他的呼吸又重又长,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人。
她也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双腿依然微微张开,她体内含着他——她能感到他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软——她能感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挽留什么——她坐着,手绕到他身后——她把手掌覆在他后背上——没有拍,没有抚摸——只是放上去,让他感受到她的手掌的温度。
他趴在她身上,在她的肩颈交汇处埋着头,呼吸慢慢变长。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长。
她先开口的。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她认识他以来最柔软、最无防备的尾音:
“你出来。”
他慢慢退出来——她皱了一下眉——他离开她身体的时候给她的感官留下过于清晰的参数——抽出带走了她体内的温度,留下一种空旷的、微凉的感觉。
她低头,看到隔着一层乳胶,沾着透明与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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