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臀还是浑圆如一轮满月,挺翘如一座肉丘,经过之前奇药的呵护,皮肤粉嫩光滑,臀沟浅浅,隐约可见粉红的穴口和菊蕾,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男兵们齐齐倒吸凉气,有人吹口哨:“大人,这屁股值了!粉嫩嫩的,抽烂了可惜。”秦冰凤羞愤欲绝,脸红如血,内心如刀绞:这些畜生,竟敢这般羞辱我!
她扭动腰肢想遮掩,却只让翘臀晃得更厉害,引来阵阵哄笑。
不一会儿,耳旁已传来板子挥舞的破风声,“噼啪噼啪”,两记板子已经和两瓣臀肉进行了猛烈碰撞。
虽然是先后打的,中间间隔极短,两记竹板着肉声几乎连成一声,比寻常竹板击臀声更为清脆。
原来这次所用板子已然不是鸳鸯板子,而是标准的毛竹大板,这些板子浸在一个木桶里,木桶中是尿水、盐水、辣椒水的混合物,那刺鼻的腥臊辣味弥漫开来,让秦冰凤胃中翻腾。
竹板在笞臀时上面还有水渍,因此击打在臀肉上水花四溅、格外清脆。
当然,清脆悦耳是旁人认为的,对秦冰凤来说,“噼啪”之声无异于地底恶魔的号叫。
第一板砸在左臀,沉重的力道如山崩,臀肉瞬间凹陷,尿盐辣水渗入皮肤,火烧般的痛楚炸开,她“哇啊”大叫起来,吃打处的臀肉顿时留下两道红棱,高高凸起,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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