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台时,秦冰凤已痛得神志模糊,巨臀高撅着,表面青紫交错,旧伤新痕交织成一片惨不忍睹的画卷。
阿力绕着她走了一圈,藤条在手中甩出啪啪声,故意让她听到那预示痛楚的节奏。
第一鞭藤条如鞭炮般爆响,重重砸在臀沟,震颤直达骨髓,秦冰凤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起,尖叫:“八!贱人错了……啊,神……”藤条的弹性让痛楚回荡不绝,她感觉整个下身都在嗡鸣。
第二鞭扫向右臀,藤条弯曲反弹,撕开一道长长的紫痕,血珠渗出如露珠。
阿力娴熟地变换角度,第三鞭抽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瞬间肿起水泡;第四鞭卷上臀峰,藤条卡在鞭结旧伤上,拔出时加剧撕裂。
她报数时声音已嘶哑:“九……十……求饶……”但阿力不为所动,他抽了整整三十下,每一下都用足力气,藤条在空中呼啸,砸下时发出闷响,秦冰凤的巨臀随之颤动,如波涛起伏。
到最后,她的声音碎成呜咽:“贱人……错了……别……别再抽了……”阿力下台时,藤条上沾满血丝,她的巨臀多出层层藤痕,肿胀得如气球般鼓起,表面渗血,触目惊心。
第七个、第八个汉子接踵而上,他们用皮鞭和木棍轮番上阵。
第七个用宽厚的皮鞭,那东西沉重如铁,每一下砸下都如锤击,皮鞭的边缘卷曲着抽在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