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比余翔想象中还要难熬。
每天三个小时的刺激让他坐立难安,后来竟也慢慢习惯,成了一项每天不容懈怠的功课。
最折磨人的并非身体上的煎熬,而是一片音信全无的空白。
两个原本日日萦绕在心头的人,骤然抽离得干干净净,留下的窟窿大得让他夜里辗转反侧。
期末考试倒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解药。他把自己埋进图书馆,啃那些平日不怎么上心的专业课,让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论述填满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的缝隙。
某一次,他在校门口看到马骏和方旭勾肩搭背地往外走,两人神神秘秘地说着什么,一上车就不见了踪影。
余翔心弦绷得快要挣断,跟踪的念头忽然疯长,他甚至已经抬手要拦下一辆出租车,可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这一个月的考验,考的不就是这个吗。
在一无所知的黑暗里,守住那份信任,守住那个「我一定能通过」的承诺。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凭什么说自己能接纳经历了一切的姜媛。
他把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焦躁咽了回去,一个人闷头走回出租屋,戴上飞机杯,把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那阵不上不下的酥麻里。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么熬了过来。
考试结束,放假的钟声敲响,学生们作鸟兽散,余翔离开空荡荡的校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