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翔还注意到隐藏在这些视频中的一些变化。
最初棉花猫复述任务时声音发颤,眼神躲闪,能明显感觉到羞耻和抗拒。
但越往后,她的语气里便不知不觉多了某种被快感浸泡过后残留的余韵。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刚跑完步的人,嘴上在抱怨“好累”,呼吸里却带着酣畅淋漓的满足。
她的身体也在肉眼可见地适应这样的性爱。
第一次3p时,她还在吃力的承受那根香蕉屌的抽插,但现在,穴口已经能顺畅地吞吐整根鸡巴,小穴被反复操弄后泛着水润的嫣红,每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外翻一小截,仿佛在挽留什么。
余翔每次都用这些视频练习寸止,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未经实践,到底有多少提升,心里其实也没个底。
周中的某天晚上,余翔照例跑完步回到寝室,推开门却看见方旭正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后腰,脸朝下埋在枕头里,长吁短叹的。
“干嘛呢?拉不出屎啊?”余翔随手把钥匙一扔,笑着调侃。
方旭艰难地翻了个身,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疼死了。”
“打球扭到了?”余翔打开柜子,翻出一瓶红花油丢过去。
方旭虽然是体育生,却不太把自个儿的生涯资本当回事,估计是觉得自己年轻耐造吧。
大一军训时他和教官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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