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本身很薄,有细密的纹路,带着一点身体的余温,让他鼻尖有些痒痒的。
他能隐约感觉这可能是某种柔软贴身的织物,像手帕或丝巾一类的东西,但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
余翔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一股复杂而浓郁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他首先捕捉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像清晨刚晾晒过的毛巾;紧接着是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藏在更深处,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留住。
然而这些很快被另一种更隐秘、更潮湿的气味覆盖,像是汗水与人体分泌物交融后的余韵,甜中带腥,带着一点点黏腻的余韵缠绕在嗅觉末端,隐晦的勾着,让人忍不住想多嗅几口。
还没等他细细分辨,那团布料便被拿走了。
片刻后,另一团布料贴了上来。
触感和之前不太一样,面料纹路更粗粝些,像某种镂空的编织物,贴在鼻尖时能摸到凹凸不平的花纹,比刚才那块更热乎一些。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息直钻大脑,让他下身隐隐发热。
这次的味道来得更直接、更汹涌, 宛若浓郁的麝香底调里翻滚出一股玫瑰般的香暖,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腥冽,像是雨后的潮湿呼啸着渗进了肺里,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几欲迷失其中。
布料再次被拿走,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却还残留在他的嗅觉记忆里,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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