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马骏也只是系统里的一个工具人？
画面中的姜媛嘴唇轻动了两下，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马骏倒是一点不着急，把三角框抽走，球阵稳稳当当摆在台面上：“没关系，不用解释，你要是嫌我拍得磨叽呢，我现在帮你换方旭过来，那小子操屄什么风格你也知道，保证一爽起来就控制不住嗷嗷乱叫，能喊得整个台球馆都知道他你在包厢里挨操。”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姜媛条件反射地打断马骏：“别！”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急切，双手在身前攥着裙摆：“我配合你就是了……别叫方旭……”
余翔瞳孔骤缩。
方旭他妈的竟然也参与了。
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翻涌，就在那股热浪冲到喉咙的瞬间，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方旭那张表情憨直的傻脸，如马骏描述的那般张着嘴发出傻逼叫声的蠢样子。
神经，害他笑了一下。
余翔觉得自己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此刻的他，跟前两天刚被他操过的高中同桌坐在酒店的床上一起看女朋友的任务视频，骤然得知两个室友上过自己女朋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可那种感觉确实不冲突，愤怒归愤怒，荒诞归荒诞，两种情绪并存，谁也没把谁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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