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翔低吼一声,龟头抵在穴道深处,精液一波波喷涌。
他此刻本应踩下刹车,畅快地享受射精快感,但他的身体今天两个踏板都是油门。
那颗蓝色药片像一道阻拦血液离开的堤坝,肉棒被牢牢定格在勃起状态,倔强地杵着,纹丝不软。
他没有安分地等待射精结束,而是在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就拔出半截肉棒,然后重新捅回去。
下一股精液恰好射出,为肉棒提前铺了一层庄重滑腻的白毯,内壁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噢啊……呃啊……啊啊……”
李姝彤也在这一刻高潮了,她依然维持着猫伸展式的姿势,但十根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抓出了许多绒毛纹路。
撅高的臀抖个不停,随着余翔继续进出,臀肉一下一下拍在他小腹上,每一拍都甩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飞沫,如同在跳某种邪淫的祭祀臀舞。
她一直以为男人射精就意味着结束,身体已经提前开始了瘫软的准备,腔道的力气正在往外撤,却被这根毫无退意的肉棒重新贯穿。
那种在高潮余韵里被强行拖回战场的感觉,把她劈成了两半,一半已经缴械投降,另一半被迫重整旗鼓。
穴肉在松弛和紧缩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他往里顶,那些刚刚松开的褶皱又被碾平,混着精液的穴道比之前更滑也更烫,摩擦的阻力骤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