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往后握住洛轻染的手,另一只手抬手,在前面虚空中划了一道门。
就那么随意地一划,像是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半圆。没有蓄力,没有念咒,没有电闪雷鸣,没有天崩地裂,甚至没有声音。
只是指尖过处,空间像一匹被利刃裁开的丝绸,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里面,不是黑暗,不是虚无,不是任何可以被描述的东西。
如果非要说,那是一种极致的、绝对的、纯粹的“空”——不是空无一物的空,而是连“空”这个概念本身都不存在的空。
三个人只是看了一眼那道口子,就感觉自己的道心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放在阳光下暴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们修行以来建立起来的对世界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原来空间是可以被这样撕开的。原来他们引以为傲的遁术、传送阵、缩地成寸,在这个动作面前,连爬行都算不上。
“跟上。”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温润得像溪水淌过鹅卵石。然后一步迈了进去。
洛轻染和雪莲抱着两个婴儿,苏音辞牵着那匹通人性的马,五人一马被一股柔和到极致的力量托着,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
然后——
到了。
真的是——到了”。没有中间的过程。没有失重感,没有撕裂感,没有灵气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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