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挂在胸前,我抱着他,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呼吸和心跳。
我无所谓去向何方,也不在乎何时能到,我丈夫的披风里就是我的家,唯一的不好是挂的时间长了皮带勒得大腿疼。
“卡普阿?”丈夫停下来说。
“卡普阿?我们到卡普阿了吗?”我撩开披风问。
“嗯,你瞧瞧那路牌,你知道这里吗?”他指着路牌说。
“这里有很多角斗士学校,许多有名的角斗士都出自这里。”我曾听父亲与门客聊天时说起过。
“噢~,那我也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我抬头看他,觉得他装作明白。
“还有酒吗?”他问我。
我钻进披风,打开酒囊,将剩下的酒一股脑灌进嘴里,然后踩着他腰间的皮带凑上前,把酒渡到他嘴里。
“没有了酒了。”我说。
“没酒了,那就只能喝你的口水了。”他说着,吸住我的舌头吮了起来。
我很开心,我喜欢他这样,我搂上他的脖子,和他吻起来。
爱情像蜂蜜一样甜。
继母嫁来时14岁,她常跟我抱怨,家里没一个和她年龄相近的继子。本来前面是有一个哥哥的,那是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所生,后来生病死了。
我的母亲是第二任,继母是第三任。
贵族间的婚姻无非是结盟,我们这样的贵族女孩,往往得嫁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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