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你。”
鸦片是此时普遍使用的止痛药和镇定剂,罂粟籽还是调味品,一般家庭都会种植一些,这个角斗士家里是必然会有的。
他掰了一些放在酒中调匀,卡米拉今天要第一次杀人,给她吃一些能让她放松。
他拿着啤酒罐,在柱廊坐下,看着卡米拉拿着矛,举棋不定地指着女人。
“不要,不要,我和你无冤无仇。”女人对卡米拉说。
“卡米拉,想想斗兽场里那个独眼女奴,女奴向这个女人求饶时,她有没有放过女奴?”他喝了口啤酒,对她说。
“啊~~~”她大叫着,双手拿枪,不断扎女人的身体,叫得比女人更响。
他走过去看她的成果,她扎得女人鲜血淋漓,却没有一处致命伤,也是有点本事。
“你力气小,不要用手臂的力量,要用身体的力量。”他把矛头指着女人的喉咙,矛柄顶在她的髋上,推她一把,矛头没入女人的喉咙。
“我杀人了。”她松开枪杆,不可置信地说。
“你杀人的水平很差,还要多练习,喝点啤酒吧,多喝些。”他拿着加了鸦片的酒喂她。
“我怕我会变成一个疯女人。”她灌了很多酒,看着他说。
“动物有吃草的、吃肉的,我们是吃肉的,杀人是我们的工作,就像士兵的工作就是杀人。”他拿起地上的短剑,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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