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家庭就像一幅马赛克画,奴隶就是背景中的一颗石子,这块地方需要什么形状的石子,奴隶就变成那个形状。
“老东西,你仗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有血缘关系,越来越猖狂了。”她说。
老波特无法从她的语气中确定她的真实想法。
女人总是难以捉摸,有时候她们是表情平静的生气,有时是假正经的挑逗,有时是貌似温柔的拒绝,要猜透她们的心思,就像要猜测明天的天气。
“老奴只是想要照顾女主人,满足女主人。”
“你现在是想要满足我,还是满足你自己?”
“满足女主人,就是满足我自己。”
“我穿的少点你也担心胎儿,动动你也担心胎儿,现在想让我上你的床,你就不担心胎儿了?”
“我自然会小心地满足女主人。”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小心地满足我。”她说话的表情、语气,像是嘲讽又仿佛挑逗。
她坐到床上抬起脚,他把新得手的缠腰布挂在墙壁的钩子上,蹲下把她的鞋带解开,脱掉皮鞋。
她仰面躺在床上,分开腿。
他双臂抱着她的腿弯,把她往床边拖了一下,这是一次掌握主动的试探,她并未表达不满。
他蹲在地上,把头凑近她的胯间,继续舔她的屄。
女主人的屄进入奴隶的嘴,也算是一种插入。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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