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躺着,等我回来,我把食物、酒水放在床边。”
“嗯,早点回来。”
他把卡米拉塞进被窝里,让诗人和娈童先出门,他用桌子把门顶住后,从窗户翻出去,加入街上密集的人流,往竞技场方向走去。
“维修斯,我的朋友,难得你和卡米拉分开两人,虽然你已经懂得温柔的情话是爱情的食粮,但我仍有一些建议要说给你听。”诗人靠过来说:“如果你要对女人发誓,只能凭朱庇特之名起誓。”
“为什么?”
“因为朱庇特(宙斯)自己也时常向朱诺(赫拉)发誓,说他是忠诚不渝的,而实际上,他却经常违背自己的誓言。所以朱庇特,是唯一不会追究对女人发假誓的神明。我看你在对女人发假誓已经十分擅长,在发假誓这件事情上,有谁不是腰缠万贯的巨富呢?只要她相信,希望就能保持长久。希望虽然喜欢让人受骗,却非常有用。”
维修斯点头同意,不愧是文化人,逻辑清晰、令人信服。
“你时时刻刻把卡米拉带在身边看着,或是现在把她锁在门窗里面,都无助于她保持贞洁。”
“嗯?”维修斯看向诗人,他为防止卡米拉被人破门而入掳走,用家具顶住门的举动被误解了。
“如果一个人不犯罪只是因为她必须不犯罪,那么她终究还是会犯罪的。你可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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