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有一个窃贼,一个杀了女婴的父亲,一个哄骗我们家女奴私奔的流氓,还有一个卖魔药的巫女。”
“那就开竞技场吧,你把囚犯带过去,再去公告。我一个小时后过去。”
“是,女主人。”
她对于卡斯托还是很信任的,因为这个奴隶没有妻子、孩子,只想和他的俩匹母骡子‘疾风’和‘骤雨’度余生,它没有世俗欲望就难以收买。
在侍卫的伺候下穿上皮甲、护臂护胫,她骑着家里用来配种的种马,在四个侍卫的拱卫下进城。
今年,城市居民们的精气神好了不少,一来地租大幅下降让生活变容易,二来怕太有钱被斩杀不如吃点好的。
卡米拉对丈夫更加崇拜,索菲亚多年的努力不如丈夫的一个决定。
这么伟大的神还对自己宠爱有加。
“卡米拉!卡米拉!卡米拉!”
当她走进沙场时,小竞技场的观众们站起来欢呼。
这座竞技场建在丘陵脚下,容纳观众不过千人,但一起欢呼也让人心生澎湃。
“女主人,哪个先来?”卡斯托问。
“巫女。”她说。
卡斯托去对一个门里喊了一声,一个中年女人被推了出来。
“我没有罪!我只是兜售我的货物!我没有罪!”巫女叫道。
卡米拉把指虎戴在右手上,这是丈夫发明的武器,很小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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