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亚去世了,好多老面孔也都不在了。
在庄园南边火化了她的遗体,来吊唁的人流不断,受过她恩惠的人太多了。
骨灰和陪葬品放在一口大理石棺材中,葬在神庙的大厅里,永受香火。
维修斯很颓废,因为掐死马尼亚的那一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67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稀有的高龄了,但没有医疗手段,能减轻她病痛的唯有鸦片,后来鸦片的效果也不断减弱。
风湿、腹胀、胃酸反流等多个疾病折磨她,她求死。
那晚,维修斯给她喝了大量的加鸦片的蜂蜜酒,然后和她做爱,在她高潮时掐住她的脖子。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痛苦、留恋、解脱。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没必要让她继续承受折磨。但掐死自己的女人,那精神污染太严重了,让他难以释怀。
“姐夫,姐夫!”
维修斯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放空自己,循声看去,小卡米拉在树荫里喊他。
“姐夫,盖乌斯闯祸了,索菲亚请你去教训他。”
“不去。”
“快点去吧,他干女奴还把女奴的丈夫打流血了,你再不去这个家就要被他毁了。”
“不去。”
“哼!”她把手里的东西扔过来。
他本能地接住,是一只梨。
小卡米拉扒着树干想往上爬,爬了半天还在原地,她的身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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