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猜测:这是她表达情绪的手段,出于愧疚或者其他。
在我射精以后两个人都解脱了,好像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
给我擦拭了一下阴茎,嫣起身去浴室,把我丢在空荡荡的床上。
我恍惚地看着她的背,第一次感到她是那么不真实,像一个影子,或者是我幻觉出来的一个梦想。
如果是,我该不该叫她噩梦!
嫣在浴室很久不出来,我等着。
觉得自己像孤独的病人,惧怕自己被抛弃。
床上还有淫秽的味道,分不清是嫣还是我发出来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床就咯吱咯吱地响,不堪重负。
那晚我没洗澡,在等嫣的过程中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做了个梦,梦到她在不停地哭,很伤心的样子。
“我这几天换医院了……”我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嫣到医院来,抱着嘉嘉。
开始我并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手术室,等我出来的时候苏晴就叫我去。
她没上班,从季然的病房出来以后碰到嫣的,打听我在手术,就领了嫣去自己房间。
我过去看见她,正教嘉嘉用水笔在本子上画画,头发也没整理好,像个逃难的人。
“有事?”我问。
“没……”
嫣抱起嘉嘉亲了亲:“姑娘想爸爸了,我也无聊,带她来看看你工作的新地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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