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如白玉瓜。
肥臀如满月。
腰细、腹软、屄毛浓密、阴唇肥嫩。
三十二岁的已婚少妇。
丈夫年近五十体胖气虚大概率阳痿。
夫妻分房。
独居。
所有的条件像是一组精心设计的多米诺骨牌,在这一刻被那个沐浴画面推倒了第一块,后续的每一块都不可逆转地、加速度地、轰然倒下。
灼热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突破时的欲望冲击——那些冲击是功法内部的能量失衡,是灵气层面的。
而此刻这股灼热不仅有灵气的推波助澜,更有三个月压抑至极的、属于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渴望在背后添柴加薪。
两股力量叠加。
他的肉棒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从完全疲软状态暴涨到完全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压制反应。
嘶啦。
裤裆裂了。
下午在成衣铺换的新裤子,粗布缝制,承受力远超深山里那条破麻裤,但在那根修仙者阳具面前依然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裤裆正中的缝线在瞬间绷断,布料向两侧撕裂开一道口子,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裂口中弹跳而出,在月色下暴露了全部面目。
粗如小臂,青筋盘绕暴突如虬龙缠柱,棒身因极度充血而呈现一种暗红近紫的色泽。
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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