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沉沉地燃烧。
“三年。”他在心中重复,“三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三十二岁正当盛年的女人,三年。”
“她的身体…有多饥渴?”
“她自己知不知道?”
“三年无人触碰的骚屄,屄毛下面那条缝…有多紧?有多干?还是…已经自己偷偷湿过无数次了?”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猛烈地跳了两下。
他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浊酒呛得他差点咳出来,但成功将那股涌上来的冲动压了回去。
“第二夜还有任务。”他提醒自己,“白天继续收集,晚上继续踩点。别急。”
他又在酒肆里坐了一会儿,又听到了几段零散的关于周家的闲话——管家姓刘,在周家干了十几年,做事精明但爱克扣下人的月钱。
厨娘是管家的远房表姐,嘴碎但手艺好。
周老爷最近在跟镇上另外两家大户商量什么合股的买卖。
沈夫人前两天去了趟东市,在绸缎庄挑了几匹缎子,翠儿跟在后头抱着包裹差点没累趴下。
每一条信息他都如数记下。
下午他又溜达到了镇北周宅附近,装作漫步闲逛的样子,实则用神识对宅院的外部结构进行了一次更细致的扫描。
他重点关注了几个潜入点的选择——西厢院落的那道围墙与中院花墙之间有一处暗角,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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