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瑾和她顺着下课的人群往外走,楼梯间熙熙攘攘,心急着要在雨变得更大之前回家的同学们谁也不让谁,一点规矩也没有,结果这一处出口被闹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只能比肩继踵地缓慢移动。
宋弈瑾对这种情况感到非常不适。
身边的同学不停往他身上挤,几乎要把他推到墙壁再镶上去。
他不动声色地把挎包塞进自己与旁人间的缝隙,以此做隔断才换来一点社交距离。
玉珠能一起来上补习班就好了。他想。
好不容易走下了楼梯,正向着大楼门口走去,那位同学不知怎么地就能轻易锁定他的位置,又凑到他身边来,细声细气说着什么。
出口处人声喧嚣,雨声浩荡,宋弈瑾听不清她的话,也没用心听她在说什么,只挂上弧度稳定的虚伪微笑,眼睛不断寻找司机车的方向。
滂沱大雨落下,雨水被大楼刺眼的白织灯照亮,像万千银针从天而降,要把有情人的心刺伤。
李玉珠全身湿着,毫无雨具遮挡。
宋弈瑾四处张望。
在李玉珠企图抬脚往阴暗处躲藏的那个瞬间,宋弈瑾的眼睛透过银针雨帘与她对望,他漆黑的眼睛,一如昏暗的夜晚那般冰凉,却在对视的刹那划出闪光;玉珠的太阳,正在穿过雨水把她照亮。
“玉珠,玉珠。”宋弈瑾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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