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在医务室躺了五天。第五天拆掉最后一层绷带的时候,他对着镜子转了转肩膀,只有隐隐的酸痛提醒他那晚发生过什么。
艾琳来接他出院。
她站在医务室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淡金色的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见他出来,她笑了一下,把布包递给他。
“你的衣服。”
雷恩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他放在骑士团宿舍的那件深蓝色外套和黑色长裤。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皂角的味道。
“你帮我拿的?”他有些意外。
“不然你穿病号服回去?”艾琳歪着头看他,“你想让整个帝都的人都看见黑斯廷斯家的骑士穿着病号服满街走?”
雷恩没有多想,转身去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艾琳正在走廊里等他。
她靠在墙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着地面。
她见他出来,直起身,自然地走到他左边。
“走吧。”
“去哪儿?”
“回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雷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黑斯廷斯府。
马车停在公爵府门口时,门房已经拉开了铸铁大门。马车穿过前庭,绕过中央的喷水池,在主楼前停下。
雷恩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座他住了十四年的建筑。灰色的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