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余音懒洋洋地爬起了床去赶早课。昨夜里谢云射了一次破了童子功,还想再来的时候就被余音拦住。
刚吃荤的男人在兴头上,余音可不想这么快让他满足,她要慢慢吊着谢云,让他日日同自己欢爱,但她可不敢一下将他喂饱。
万一谢云厌烦了就将她告发了呢?
男人么,总是不能太快满足他。
谢云走得早,但余音还记得他走时欲求不满地在自己耳边说让自己等着,晚上他要干死自己的狠话。
她可不怕,她也喜欢谢云红着眼掐着她的腰往里狠肏的模样。谁能想到平日里疏淡冷峻的男人在她的床榻上是这副模样。
谢云明年就要参加会试,因而他所在的班与余音不同,早上走得也早。
其实谢云如今已经是举人身份,按说不必在书院如此辛苦,可谁叫他向来勤勉呢。
本来清清白白的童男子,日后真中了进士也能找个不错的岳家,可惜碰上了余音这等天生媚体的尤物,便难逃她的手掌心。
大丰如今正在推行女子科举,这些年男子科举为通试,女子科举为特试,女子科举实行了数年,圣人有意在十年内把女子科举也作为通试,与男子科举一同出题,日后考试便不分考生是女是男了。
不过眼下,女子与男子的科举还是分开的。
余音叹了口气,也不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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