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还没来得及点灯,就看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绯雨斜倚在他的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修长的腿和饱满的臀线上,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绣在皮肤上的纹身。
她的酒葫芦搁在床头,塞子没开,但她脸上分明有几分醉意。
“回来了。”她说着坐起身,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
顾闲刚坐下她就凑过来在他衣领上嗅了嗅,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不属于她自己的陌生味道,然后抬起眼,语气平常得像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跟含冰做了?”
“只用了嘴。她含了一会儿就吞下去了,纯阳精元进丹田之后淫毒暂时被压住了,短期应该不会再发作。”
秦绯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拉过酒葫芦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葫芦嘴上的纹理,然后仰头灌了一口。
没看他,把葫芦放回床头,声音很轻:“嘴是权宜之计,压制几天可以,要拔除淫毒还是要用下体交合。”
“我知道。等师父觉得时机合适了我就跟师姐说,把双修的事挑明。”
秦绯雨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她把腿从床上挪下来,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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