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含冰从洞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头缝里。
她只有两片乳帘遮着乳尖,大半乳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口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口,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人,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妓都未必会穿的衣服,乳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嫩肉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入,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乳尖和腿根开口。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口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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