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碎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每次小穴翕动就挤出新的白浊,顺着雪色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蹭在床单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刮擦布料,两只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沟间夹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应含冰的淫水,亮晶晶的。
应含冰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捧着他依旧半硬的肉棒,伸出舌尖从囊袋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动作认真又虔诚,舌尖钻进囊袋的每道褶皱里轻轻刮过,抿住嘴唇把残存的味道咽下去,再继续往上舔。
棒身上沾满了姬炎笙的淫水和顾闲自己的精液,她仔细地把每道青筋缝隙里的残液都刮出来,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把马眼里最后几滴精液也吮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仰起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张开嘴,露出干干净净的口腔。
姬炎笙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屁股却还因为惯性高高翘着。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床板,呼出的热气在傍晚的余晖里凝成薄雾。
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喉咙里还在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上除了高潮后的潮红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样安静地、餍足地失神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次痉挛就从小穴里挤出新的白浊,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她知道自己被操成了什么样子,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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