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不加修饰的、猎杀者对另一个猎杀者的认可。
“十四岁能一个人灭一队雇佣兵,东部森林能做到的不超过三个。”她把短剑放回木箱,转身面对索恩,竖瞳里的暗金色在暮色中闪了一下,“你父亲赶你出来是对的。有这种实力的战士,不该留在父母领地里当崽子。”
索恩的耳朵完全竖起来了,金绿色的竖瞳亮得像是两颗点燃的火种。
被东部森林最凶残的猎杀者亲口夸赞——这对任何一个年轻狼人战士来说,都是足以炫耀一辈子的荣耀。
他的尾巴在兽皮背心下摆下面不自觉地晃了一下,然后迅速被他压住,脸上的表情在骄傲和极力维持的恭敬之间挣扎。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卡珊德拉问,语气依然平淡,但布雷恩注意到她站立的姿态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随意搭着胯骨的站姿,而是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肩膀展开。
那是她评估潜在威胁或潜在价值时的姿态。
“卡珊德拉大人,我——”索恩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对布雷恩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更加正式,更加恭敬,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我被驱赶出父亲的领地,按传统需要建立自己的领地或加入其他族群。我知道您的领地是东部森林最安全的地方,我也知道您不收外人。但我和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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