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愣着干什么!”
声音炸响的瞬间,龙啸猛地睁开眼。
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他躺在床上,浑身冷汗,里衣粘腻地贴在皮肤上。窗外天光微亮,晨鸟的啁啾清脆地传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空乏,心悸,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他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及皮肤,一片冰凉。
昨夜……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什么?刀?血?惨叫?
记忆模糊不清,只有一些断续的、带着血腥味的画面碎片,在意识边缘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但心口那股沉甸甸的难受,却如此真实。
他低头,摊开双手。
左手掌心,旧伤的血痂边缘微微红肿。右手虎口附近,一道新鲜的、细长的划痕,皮肉微微翻卷,已经凝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这伤口……哪里来的?
他皱了皱眉,努力回想。昨天挑水时被桶沿划到了?劈柴时被木刺扎的?好像都不是。完全没有印象。
一种没来由的违和感,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口,不致命,却持续地传来微弱的刺痛。
“老二!日头都晒屁股了!还不起!”老陈粗嘎的嗓门穿透门板,一如既往地不耐烦。
龙啸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穿衣,下床,推开房门。
油腻的气味,嘈杂的人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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