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吻之后,asriel开始避讳她了。
驱魔不再进行。
告解室的小窗再也没有为她推开过。
晚祷时他仍然站在讲道台上,法衣笔挺,声音平稳,讲到“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时,他的目光从第三排左侧的软垫上轻轻滑过,没有停留。
森跪在软垫上,白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被烛光映成暖色的颈子。
她的手指交握在胸前,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腹,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他不看她了。
她宁愿他责罚她。
那天她吻了他之后,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被逐出修道院、被剥夺修女头巾、被当众斥责为淫乱的罪人。
但他的手只是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掌心干燥温热,遮住了她所有湿漉漉的、藏不住的爱慕。
他叹了口气。
然后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她只能在弥撒上远远望着他。
他的法衣下摆拂过讲道台边缘的样子,他翻经本时食指轻点烫金十字的习惯,他念“主赦免你”时微微下垂的睫毛——这些细节以前只是让她安心,现在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胸口。
她开始在梦境里变本加厉地堕落。
asriel在梦里操她的时候会故意问她,你的神父会这样对你吗,他会像我这样把你按在经卷台上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