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低下头看她,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
她看着那张脸——温柔的眉骨,挺直的鼻梁,薄而干燥的嘴唇——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收缩,子宫口会因为梦里另一张完全相同的面孔的威胁而痉挛。
神父不会踩她,不会掐她的舌尖,不会用尾巴拍打她大腿根。
但魔鬼会。
而魔鬼的脸和神父的脸是一样的。
她开始无法分辨他们两个。
或者说,她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寻找魔鬼的脸了。
某天晚上他俯身帮她捡起掉落的圣典时,他的下颌线在她面前停了几息。
她在那几息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眼睑——不是竖瞳,还是那对温和的金色眼睛。
但他直起身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让她从腰到背全都过电。
魔鬼挑拨她之后也是这样笑的。
分不清。
每多一次温柔与距离并存的对视,她的不确定就在心底多积一勺。
复活节前第七天的晚祷,她站在唱诗班最后一排。
他站在圣坛上,夕阳透过玫瑰窗打在他的法衣上,把白色亚麻染成深红和暗金。
他举起双手念祝词,声音平稳而庄重。
她忽然想起梦里的魔鬼在布道时让信众齐唱赞美诗,自己却在桌下分开她的腿。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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