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这一次是极近距离,那股木质调混杂雄性费洛蒙的气息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她的胸口擦过他的手臂,隔着他赤裸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和热的体温,即使没有直接触碰也能感受到热浪。
他侧了一下身。
这个动作看似绅士,实际上让距离变得更近——因为他转过来的角度让她的后背轻轻撞到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滚烫,像一块被太阳晒了很久的石头,那股热度透过她身上那条白色裙子薄薄的布料熨进她的脊椎。
她能感受到他胸骨和腹肌的轮廓,硬而温热,靠在自己肩胛骨上不到一秒便像烙印一样在她背上烫出了一块区域。
他呼吸的气息落在她头顶,然后滑下来,掠过她的耳朵,再滑到她的后颈。
她僵住了。
他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抬起右手——不是去扶她的肩膀,而是撑在她面前的置物架上。
这个姿势几乎把她圈在了他和架子之间,她的后背和他的前胸只隔着那层被蒸汽打湿了一点的白色棉布。
“在哪?”
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下来,沙哑得更厉害了。
不是冷漠了,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替代了冷漠——是玩味,是报复,是几个月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呼吸的缝隙。
“上、上面那个……”
她的声音发虚,举起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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