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后的第四十分钟,ana坐进了他的车。
她刚卸完妆,头发还带着后台喷雾的化学甜味,亚麻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演出时的芭蕾舞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灰长裤,裹着她修长的身体。
她的脸在车窗外掠过的街灯下忽明忽暗,她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座冰雕,但这种冷漠在asriel眼里从来不是拒绝,是邀请。
酒店是老地方。套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等他决定今晚的规则。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衣服脱掉。跪着。”
ana的动作不紧不慢,没有讨好的意味,也不带犹豫。
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时,露出修长的颈线和锁骨下方的旧鞭痕——那是上次留下的,已经褪成淡粉色的细线,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asriel从她身后走过。
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绕着她走了一圈,鞋跟在酒店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听着他的脚步从左侧移到右侧,从身后移到面前,然后停住。
她保持视线朝下,看着他的鞋尖——今晚是深棕色的牛津鞋,擦得没有任何瑕疵。
“眼睛。”
她抬起眼。
他的表情和平常在车里接她时判若两人——不是冷漠,是空的。
那种空不是无感,是一种刻意制造出巨大惯性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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