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rose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整整两周。
她反复回想他说的那些话。你唯一剩下的身份,就是我的所有物。
正常人听到这种话应该甩他一巴掌然后离开,永远离开。
她是rose。
她从小被教育要成为掌控者,要永远保持主动权,要永远坐在棋盘的上风口。
她的父亲用二十年的时间把她培养成一个不可替代的继承人,她的母亲用二十年时间教会她怎么在保持优雅的同时让别人无法小觑。
她花了整整二十多年建造的一切——她的学历、她的事业、她在董事会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对面闭嘴的权威——他让她把这些全部放下。
然后跪在他面前,把自己交给他。
下午六点,她站在asriel公寓的门口。
她没有提前发消息。
在他们之间,没有预约的到访本身就是讯号——她在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上,她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电梯上来的每一秒她都在想转身走人,到门口时,她用指尖叩了三下,非常标准的节奏,不急促也不犹豫。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手收回去之后,手指在掌心蜷成了掐进肉里的力度。
他开门时只穿着一件黑衬衫,袖扣还没系,领口开了两颗。
金发松散地垂在肩侧,像是刚从书房出来。
看见她站在门口,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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