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
他们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节奏缓慢的文艺片,屏幕上的女主角正在雨里奔跑,森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
他低头问她困不困,她摇头说不困,然后仰起脸看他。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鼻梁投影在她的颧骨上。
他低头的时候,她已经在等他。
这个吻是从一开始就深到喉咙发紧的。
他把她慢慢放倒在沙发上,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隔着家居裤的薄棉布轻轻描过胯骨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但没有躲。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喉音压在声带最底端。不是在吻的间隙问的,是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问的。
森点了一下头。然后她把脸偏向一侧,把眼睛埋进靠垫边缘,只留给他一只红透了的耳廓。
他将她的衣裤从腰际褪到脚踝。
她没有动,只是用手背遮着眼睛,任布料滑过她的小腿和脚背,然后在暴露的冷空气里轻轻打了个颤。
然后是内裤。
这一层他脱得更慢,指节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去时,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他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脚踝上摘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叠好。
她没有看见这个动作,她还在遮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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