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漫长的前戏开始于午夜。
是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被一寸一寸瓦解全部防备的漫长折磨。
他的手指是第三根进入她体内的——她数得很清楚,因为每一次增加他都会停在她耳边,用一种哄幼童的语气问她“还可以吗”,等她红着眼角点头,才往深处再推进半指节。
三根手指在阴道里缓慢旋转、轻分开,把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褶皱一层层撑开。
拇指始终按在阴蒂上,不是揉,是极轻极慢的打圈,力道刚好够让她腰腹绷紧,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够不到高潮。
她试图自己挺腰去追那根不紧不慢的拇指,他就在她即将撞上高潮的前一秒把拇指撤走,改用掌心轻轻复住整个外阴,把她的快感压回去。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很久,她终于呜呜的哭了。
不是疼痛的哭,是被吊在快感悬崖边上太久,脑内积累的渴望几乎要烧穿意识的崩溃。
眼泪从眼角滑进耳廓里,又顺着耳廓淌到枕头上。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咸涩的泪珠一粒一粒吻掉,再吻她颤抖的眼睑,再吻她被汗浸湿的太阳穴。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平稳的,但压抑得久了,声线底层有一层沙哑的磨砂感:“忍一忍。你是第一次,不准备够你会受伤。”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拇指仍没有给她任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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