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野在他每次进入时都忽明忽暗,喉咙被撑开,呼吸被完全堵断,快感和窒息同时从被碾压的喉管传遍全身。
她在这种暴力般的快感中眼睛泛白,翻着白眼,腰部以下整个瘫软在地砖上。
他射了。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在他射完之后才被允许呼吸,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她狼狈地咳了一声,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滴在她锁骨和胸上,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眼角全红了,嘴角也是,脸颊上全是生理性泪水,被水冲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贴在脸侧,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还在不停咳嗽。
他垂下眼睛看着她的样子——他眼神暗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全是他的痕迹,全是他的气味,全是他的力道。
然后他把眼神收好,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脊,像在安抚一只被风雨冲进窝里的小动物。
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在啜泣,不是痛苦,是身体还在被快感和窒息的后劲控制,泪水自己往外涌。
她靠在他肩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他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他胸口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睫毛每次扫过时沾上的水。
在他持续的安抚下她慢慢恢复了呼吸,啜泣声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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