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周六晚上八点,森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
他坐在沙发上,穿黑色高领毛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眉骨、鼻梁、下颌,每一根线条都比平时更锋利。
他的表情很平静,几乎冷漠。
金色的眼睛在暗光下像某种金属,比平时更暗、更难以读取。
带着审视。
森在这种目光下觉得自己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都无法藏匿,而这种“完全被看穿”本身,让她呼吸变浅,膝盖有点发软。
“过来。”
她走过去。
光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走到他面前两步远时停下来,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他站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东西。
黑色皮革,哑光银扣,内衬是浅灰色麂皮。
他把它展开时她看清了那是一个项圈。
他把项圈绕到她颈前,手指擦过她的锁骨,皮革贴上皮肤时是凉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他在她颈后扣上扣环,指尖从她后颈的发根处轻轻划过,把几缕被项圈压住的碎发挑出来。
咔哒一声,金属咬合。
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
她意识到这个东西是为她做的。
他准备了这个。
他在什么时候量的她尺寸?
是某次从后面抱着她看电影时,拇指不经意地按在她颈动脉上数她的脉搏?
还是那次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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