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片已经被扇得发烫的软肉中心,是更靠近腰窝的弧度,力道从斜上方压下来,掌面接触皮肤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沉闷的拍击声。
他没收力道,选了一个不会让她失控的角度,疼痛驱散了一下快感。
红痕浮上来,叠在前十八下的余韵上。
“二十。”她把这最后一个数字挤出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她没有高潮。
大腿根还在痉挛,阴唇还在翕动,阴道内壁还在饥渴地收缩,但她没有高潮。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力够强——恰恰相反,她的意志力在中途就已经碎干净了。
她没高潮是因为他选在了一个不会让她坠下去的地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不是她的——高潮不是她忍住的,是他让她忍住的;奖励不是她争取的,是他允许她提的。
他可以随时把她推到高潮、也可以随时停下,他能用手指在十九下边缘处把她操到翻眼、也能在最后一下用掌心的角度收住她溃不成军的临界值。
她只是一个被他精确操纵的乐器,高音低音延音止音全由他的指尖决定。
他不是给她决定权,他是在让她理解她没有任何决定权。
这个念头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她感到的是某种更深的、她暂时不敢命名的东西——她湿得一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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