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卧室。
他在书房。
她赤脚走过走廊,地毯吞掉了她的脚步声,但他在她靠近之前就抬起了头,看到了她,把文件放下。
金色瞳孔安静地接收了所有信息——她的白棉裙,她的赤脚,她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拳头。
她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跪下去。
不是周六晚上,不是游戏时间。
在这个最普通的某个周三傍晚,没有游戏时间的眼罩与绳结,没有任何仪式、预告或约定。
他靠在椅背上俯视着她。
停顿了几秒,没有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然后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顺势滑到她后颈,轻轻把她往前一带。
她的额头贴上他的膝盖。
西裤的料子是微凉的,底下的体温是热的,他的手指还停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压着发际线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她在那个姿势里待了很久——久到她听到了雨滴开始敲打窗玻璃的声音。
然后她直起身,抬头,他看着她的眼睛。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喉咙里有东西在跳,但语气没有犹豫,“我准备好了。”
她说完了。
这个词悬在两人之间还没完全落地,她忽然短暂地意识到自己在说这句话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准备好的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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