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未消的红,鼻尖也是,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要哭,是她整个人在浴室里被蒸汽和欲望浸透了,还没干。
“我用花洒碰了下面。没有进去……也没有高潮。”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抖在害怕。
是抖在那种把最羞耻的秘密捧给唯一有资格审判她的人听时,整个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感受到了那种服从的战栗。
“然后呢。”他问。
声音平静,没有责备,没有意外,甚至没有让她继续解释的催促。
他只是看着她还挂着水珠的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森把自己塞进他身边那个熟悉的凹陷里,腿贴着腿,肩膀靠着他的手臂,湿热未干的头发蹭到他的衬衫,在上面留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然后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她把脸埋进他肩头的衬衫布料里,声音闷在里面,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不是因为他问了,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不是因为她怕惩罚。
是因为她在浴室里差一点高潮的那一刻,脑子里唯一闪过的是他的脸。
她想要高潮——不是在自己手指下,是被他允许。
她不能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高潮,哪怕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临界点,也会在最后一秒停下来。
不是意志力,是身体已经不听她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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