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条她没来过的街上。
不是市中心那种灯火通明的街区,也不是郊区那种空旷到让人不安的工业区——就是一条普通的、安静的、两边种着梧桐的街道。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
她正把手指绞在自己帆布袋的带子上,指节泛白。
“紧张?”他问。
“有一点。”她说。
他现在已经能分辨她“有一点”和“很紧张”的区别了——前者尾音平稳,后者尾音会上扬半个音阶然后被吞掉。
今天尾音是平的。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下车,绕到她那边替她拉开车门。
建筑外观没有任何标识。
不是地下室,不是那种藏在暗巷里的俱乐部,红砖墙,黑色铁艺消防梯,入户门厅铺着黑白相间的马赛克地砖。
电梯是老式的,要手动拉上铁栅栏,上升时发出沉闷的机械嗡鸣。
她盯着楼层指示灯,数字一个一个跳过去,她攥着帆布袋带子的手收紧了一点。
顶楼。
走廊里只有两扇门,他走向左边那扇,用钥匙开了锁。
门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铰链是新上的油,门板是实心的,厚度比普通公寓门多出将近一倍。
他侧身让她先进,然后在她身后把门关上。
锁舌滑入槽口的声音在绝对的安静中被放大了。
她站在玄关,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