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周五,晚间八点一刻。鸳阁一楼餐桌。
清蒸江团端上桌时鱼眼睛刚好翻白——蒸鱼的火候掐在鱼肉刚离骨又没散架的那个临界点,鱼身上的花刀口在高温蒸汽下绽开,露出蒜瓣状的雪白鱼肉。
葱丝姜丝码成整齐的菱形,红绿剁椒沿着鱼脊线排成一道弧。
蒸鱼豉油浇上去的瞬间滚烫的鱼皮发出滋啦滋啦的细响,酱色液体沿着花刀口渗进鱼肉纤维里,葱丝被热油一激,香味从厨房一路铺到餐桌。
王昊很自然地起身帮我端了蒸鱼盘。
他站起来时t恤下摆从牛仔裤腰里扯出半截,露出一侧腰腹。
鲨鱼肌在肋骨外侧勾出三道斜向阴影,皮肤是北方人特有的偏白底色,腰侧没有赘肉,髋骨上缘在牛仔裤腰上方微微隆起。
我低眉把视线收回鱼盘上,顺手用公筷把葱丝拨得更均匀一些,筷子尖压在葱丝上时稍微多用了一点力,葱丝在热油里翻了个面。
“嫂子这手艺比外面私房菜强。”刘洋已经夹了一筷子鱼肚肉。
他吃鱼时嘴张得小,筷子夹得稳,鱼肚肉在筷尖上颤了一下没散,证明这鱼蒸得刚好。
他嚼了两下,眼睛亮起来,转头对王昊说:“你尝尝,真不错。”
王昊尝了一口,点头。“好吃。”他说话比刘洋少,但每个字吐得实,不是应付,是天性话少的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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